我還是不敢貼H自high物!!(爆)
Quint就是中島媽,然後小露媽媽的名字是Megane,但發音念出來是”meganu”(不是眼鏡)
另外文裡面有些人的名字是英文,有的是中文...我想統一用中文,可是雪飄當初沒有放出Quint跟Megane的中譯,危機百顆又當機,所以他們兩位用英文
Zest大叔(跟著露子的那位)則是...他就算有中譯我也早就忘了(爆)
大家應該都知道中島媽是直的,所以這篇不可能是百合文請不要期待...- -
光線從後方唯一一扇半毀的門,傾洩入供電系統已被切斷的中央培育室內,但就如先前得到的報告所載,舖天蓋地地圍繞著球型培育室內部的培養槽使用的是獨立供電系統,因此除了身後由隊員們點起的白色燈光外,毫不費力地推開破損門扉的殘骸,Quint‧中島能看見自每個培養槽底部發出淡藍色的微弱光線。
以及,漂浮於各個培養槽中的實驗體。
留下其他隊員在外,Quint獨自踏入了氣氛詭異的培育室。
手臂、雙腿、因各種不同的考量被截去了四肢之一或全部四肢的稚童;胸口、腹腔、消失了的肉紅色臟器,取而代之的是以黃米色為主,結合了魔法與機械的人工臟器。
雖然培養槽的生命維持機能因獨立供電不曾停止過,根據Quint以本次事件搜查官的身分得到的情報,這所以製造『戰鬥機人』為目的的非法研究設施,截至目前為止只成功生產出了兩個完成品,而這兩個完成品早在去年年初為了開始接受其他的實驗及紀錄,移動到位於地下五樓的獨立部門中了。
也就是說,現在圍繞著Quint,這些彷彿是各色各樣製作到一半的精緻玩偶的孩子們──
「如此龐大的數量…全部都是失敗品嗎?」
以一聲平板地令人不知是同情還是惋惜的話語打破沉默, Megane‧Alpinodw泰然地走過隊員們自動讓出來的道路,來到了Quint身後。
這位身高比Quint略矮,一頭秀髮長及小腿的年輕女性,是米德地區首都防衛隊中極為稀少的先天型召喚師。身為Quint在防衛隊中的同事,她也是本次獨立事件的協助搜查官。
並且,是名預定在七個月後會成為母親的女性。
「對胎教不好哦」面對一臉嚴肅地看著眼前三百多具『失敗品』的Megane,Quint露出了硬撐起的苦笑,明明跟她說過進行完地面設施的封鎖和鎮壓後,地下的部分交給自己及先鋒部隊就可以的。
不過那只是以朋友的立場提出的建議,而非以主任搜查官之身發出的命令,所以對於Megane出現在這個地方,Quint無法多說什麼。
甚至還十分感謝,友人的即時出現將不成熟的自己由負面情緒之中拉出,免於了滅頂。
在昏暗光線的掩護下,Megane悄悄握住了那隻還裝備著Revolver Knuckle的手,當感受到回握的力道後——確定了Quint沒問題之後——又如魚兒游水般,毫無困難地從Quint的手心中溜走了。
「我不希望,讓Quint一個人面對這種場面」
Megane的手輕撫著下腹,這是與胎兒相連的母親的直覺、或身為Quint的摯友自己下意識的期待呢?彷彿可以聽見肚中小小的生命發出了鼓勵著自己,雀躍的聲音。
「這孩子一定也不會希望,自己擁有個當朋友孤立無援時卻選擇視而不見的母親」
Megane手背上以紫水晶製成的魔導器,像是代替腹中無法言語的胎兒,發出了陣陣微弱卻穩定,宛如生命脈動般的光輝。
『…Megane,還是跟以前一樣體貼呢』Quint用思念通話回答,『可是,你不該讓我太依賴你』
『這並不是依賴呀,而是互相扶持』紫光突然增強,Megane在培育室內展開了數個魔法陣,對身旁的Quint笑了。
「這樣的紀錄工作還是我這邊來比較快,你跟其他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吧?」
沒有高低起伏可言的聲音,從兩人在陸戰魔導士部隊初識之時開始,十幾年間,數不清已給予了Quint多少次不變的支持。
她確實很依賴Megane。
※
這個非法研究設施的存在,早在兩年多前,首都防衛隊就已經察覺,但真正掌握其所在地是距今不過幾個月之前的事情──真是不管怎麼看都太過詭異、破綻百出的說法。
若不是研究設施有利用價值,就是與防衛隊有利害關係。用雙手接下這燙手山芋,Quint被任命為此事件的主任搜查官,是一個多月前才下來的人事命令。
——掛名是『主任搜查官』,其實當她接到這個任務時,一定份量的調查報告也落入了她手中,剩下的工作只有等待時機帶隊攻陷此研究設施。
雖然命令跟資料都是由她的上級Zest Grangeitz轉交,但那些資料到底是誰、在什麼時候、什麼情況下取得的,Quint不得而知。
曾經詢問過Zest在自己之前是何位局員負責,以及因為什麼原因會改由自己擔任主任搜查,上司卻暗示了Quint不要太深究此事。
——還真的是個,跟這裡的空氣一樣令人黏稠噁心的任務啊。
轟隆隆的爆炸聲,煙塵,中央空調停止運轉的地下五樓,汗流浹背的Quint與前鋒部隊張出了一圈又一圈的魔法陣。
走廊是同時可讓約十人並排行走的寬度,天花板也進行了挑高,然而以大規模魔法戰的標準來看的話觀測室前的這段路依舊過份狹窄的空間,面對稍早所遇過的防衛系統其數量與等級皆不能匹敵的兵器軍團,部隊中三分之二的人員被分配到了防禦與後援工作上——除了牽制敵方的行動、替由Quint帶頭的前鋒們張開防衛法陣外,他們還得不時注意不要讓威力強大的流彈太過頻繁地擊中建築物,以免任務還沒完成整個部隊就被活埋在這個研究設施裡。
絢爛的砲擊魔法撕破黑暗,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聲音。
儘管Revolver Knuckle是標準的貝爾卡式近戰魔導器,為了突破重圍,在死神的鐮刀中起舞的短短兩分鐘內Quint還是連續發動了三次砲擊魔法——這是自她使用米德式魔法的同事身上模仿而來的砲擊魔法,說是『模仿』,因為Quint只是在整體的效果上參考了該同事,實際上法陣之構造與原使用者天差地遠。
射程不及該同僚的二分之一,威力卻更勝之——海水藍和著湖水藍,兩道深淺不一的光在右拳尖前凝聚成圓球狀,從雞蛋的大小數秒內已經有一個足球那麼大,Quint急促吸了口氣,閃過剛好會讓自己的頭和身體一刀兩斷的銀刃,Revolver Knuckle打在橢圓形的機械兵器上。
藍色的光球,乍看之下似乎是毫無困難地穿過鋼鐵的表面融入了機械的內部,但隨著Quint爆出一聲長吼,機械兵器由內爆炸了。
在爆炸開來的中心點位置,光球形成了三色交織的集束砲——白色的母鷹俯衝,深淺藍色的兩隻小鷹圍繞著她跟進——當Quint的吼聲結束時,最少三十架的機械兵器成為了歷史,隊員們持續替她張開著物理性防禦魔法,以免那些爆破後的殘骸擊中他們的隊長。
碎屑粉末附著在濕黏的肌膚上,通過呼吸道的空氣有機械燒焦後的嗆鼻。
無論是外表看來如何冷靜的武人都無法在戰鬥時壓抑體內熱血奔騰。
無論體內熱血如何奔騰,真正合格的前鋒,永遠不該被激情淹沒了冷靜。
※
障礙全數清除,前往觀測室的路安靜地宛如夢境。
自 Megane率領的小隊傳來成功地重新啟動電力供應並掌握了其控制權的消息。果然,才跟這位能幹的副隊長結束思念通話,下一秒,走廊兩側的照明設備全部重新點燃了。
不管是Quint還是跟在她身後的四名隊員,對於突如其來的強光,都抬起了手擋在眼前,那些被命令在後方暫時待機的隊員們現在多半也是一樣的動作。
——光與熱。
不適與酸痛漸漸消退,Quint瞇起眼。
這是人類最淵遠的信仰,也是所有宗教與文化之母。
人類幾乎是本能地崇拜光明,進而崇敬能帶來與太陽相似之光熱的火焰。於清晨膜拜地平線上冉冉升起的萬物之母,傍晚燃起驅趕黑暗的火炬,人們脫離如野獸般閃動著雙眼在黑暗中行覓獵物而進入產食時代的同時,對光明及火焰的崇拜達到了頂峰,這份狂熱穿越無數世界與次元,帶動一切文明,即便是在魔法興盛的米德地區也不例外。
不過,生命並非沒有懼怕光明、渴望黑暗的時候。
當不願面對的真實存在時,人們就算身處光明之中,往往也會選擇閉上眼,塞住耳朵,於自身內部製造出足以逃避真相的黑暗。
恐怕這世上無人不對光明抱持著憧憬,然真正能與光輝並行者,只有極為少數心植勇氣之人。
不同的只在於,是否擁有那一點點的勇氣。
面對自身之弱點的勇氣。
『收藏』著鎮所之寶的觀測室,入口門看來就跟這條感覺異常漫長的走廊上的其他房間沒什麼兩樣,Quint跟隊員們互相交換了個眼神,肉眼無法看見的圓球狀防護罩將五人團團包圍了起來。
※
這房間原本應該是白色的,最少曾有過兩個主人,且多半是兩名幼兒。
為什麼全部都是推測的語句呢?
因為在Quint面前出現,沒有昏暗中閃爍的微光、沒有肢體殘缺不全的孩子、跟走廊上一樣明亮的房間內,是一片屠殺之後的慘狀。
幾具或完整或不完整的屍體,以各種不同的姿勢倒臥在房內。約六名的死者,有的表現出了逃跑意志,有的卻像是不曾經過任何掙扎就被結束了生命。一隻沾滿了血的大手想捉住連結現世的繩索,在最靠近門的位置維持著鷹爪之姿僵硬了。如果凍半成品黏稠的暗紅色血液,粗劣地粉刷著房間原本純白的牆壁。地上雖不至於血流成河,卻是血灘處處。
死者都是研究員,身上衣物都很完整的『它們』,穿著繡有這間研究所代表圖案的白色長袍。
應該不是有計畫,而是臨時起意的滅口。Quint掩著嘴,盡量讓自己冷靜地分析著面前的狀況,除去屍體、血跡及爆炸的焦黑來看,這裡明顯是給幼童使用的房間。小號的毛毯三條,散亂一地的枕頭及羽毛,決定性的、堆在角落看來鮮少移動、排列還算整齊的玩具。
那些積木應該是成人們的惡臭還沒玷汙這片屬於孩子的空間時,這房間中唯一擁有色彩的物件吧。
聯絡後援部隊派人下來勘驗,Quint將魔力集中在腳底,讓自己的身體與地面拉出幾公分的距離後,開始在房間裡四處查看。現在她面臨最大的問題不是眼前六具臉孔扭曲的死屍,而是理當在這房間中卻消失了的,那兩名實驗體。
繞過一顆男性的頭顱,她發現了一件小小的,似在醫院裡會看見那些小病人們穿著的衣服。
被一個腦袋開了花的研究人員,緊緊地捉在手中。
不想吞下口中的口水,感覺血腥味、燒焦的氣味、生物的肉漸漸開始腐爛的惡臭,還有——建築於無辜者之上的扭曲慾望,在呼吸時也跟著弄髒了唾液。
再待久一點,自己的肺也許就會爛掉了也不一定。
不去思考這樣的行為會否破壞現場,Quint無法控制地伸手捉住了那件衣服,已僵硬了的死者之手不願鬆開,她也不想跟它搶,只是在確定了衣服上沒有被利刃劃開來的破損後,稍微安心地呼出了一口氣。
光是如此並不代表什麼,但人類是種簡單的動物,心越是混亂,腦越是簡單,安撫心亂如麻的人需要的往往不是冷靜分析,而是一個粗糙的事實。
「隊長」一名隊員從觀測室右側的小房間跑了過來,那間小房間與觀測室之間以一塊玻璃相隔,是研究人員們觀察實驗體時使用的房間。
「這個房間裡還有門,連接另一個房間」漂浮在空中,身形高大的隊員臉色蒼白,語中的房間意指Quint這處。「從隔壁的控制台可以打開」
「報告上沒寫到這一部分」不過那兩具實驗體現在在哪裡,Quint心裡有個底了。「有辦法立刻打開嗎?」
「系統在這部分的控制上上鎖了…Megane副隊長應該有辦法侵入系統,但只有我們的話,會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可以」
「沒關係,夠了」聽到Megane的名字,Quint打消和平開門的期待,培育室裡的那幕對胎教已經太過差勁,她舉起Revolver Knuckle朝隊員們示意。
──絲毫不敢有任何馬虎。
使用魔力集束而成的紫刃,緩緩切開掩飾著另一個空間的牆壁時,Quint身邊依舊張著數層防護罩,情報量零的狀況下無人可以預料在這扇門扉之後究竟有些什麼──何況房間中還是這副慘狀──汗水從眾人額上不斷冒出,身體與身體的空隙間滿溢的是數道壓抑著的呼吸聲。
幸好帶了四個人下來。
日後,回想起這段往事時,Quint總是一再一再地認為,當時有遵守自己的幸運守則果然是正確無誤的決定。
四名隊員的防護罩,加上搜查官自己的,總共有五層。
幸運數字,Quint,數字五。
當時如果少了其中任何一層的話——這隻右手,現在就是義肢了吧。
在未來某個寧靜的夜晚,Quint將會撫摸著心愛的女兒們熟睡的小臉,對躺在身邊的原野‧中島如此細聲低語。
她的丈夫在那時用他佈滿風霜的粗糙指尖,輕輕摩蹭著她的耳垂。
——然而,現在身為主任搜查官首先必須面對的是,打通了牆壁的瞬間同時出現在黑暗之中從未看過、既不屬於米德式亦不屬於貝爾卡式的魔法陣──反應過來的下一秒,防護罩已在空中碎成了無數結晶。
一雙全然只有敵意的金黃色獸瞳,將劇烈的疼痛深深地烙印在了Quint的生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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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放假的話我一天最多生兩千個字左右,現在開學後一天最多三百到五百個字左右,而上面這四千多字未完的東西是從去年打到現在的東西(爆)。
不是超級自high物的同人文我打起來總是要很久,這篇Quint媽媽的文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會有第二篇,可是這篇我從之前就很想寫,因為我真的想看中島媽跟銀河和昴的家庭劇但官方一定不買這個…現在試著每天都擠三百個字看看,希望有毅力能堅持下去(雖然每天寫三百字隔天多半三百字裡會有兩百字被改掉,然後又要重寫,隔日亦然orz(爆)(好可怕的lo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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