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電腦課在教PowerPoint,學到了很多簡報以外的功能 
被老師教過後我覺得PP其實已經可以拿來做那種很小很小的互動遊戲了,但最近剛好也有另一條電腦作業,小遊戲等有時間後來嘗試看看吧

 

如果有一天,自己死去了,會怎麼樣呢? 

 

 

直愣愣地盯著眼前士官學校發送來的落榜通知,蒂安娜第一也是唯一想到的事情是關於自己死後的種種,明明是完全無關的兩件事情,自己握成了拳頭的手卻不住顫抖。 

 

 

 

 

 

會怎麼樣呢?冰冷空氣刺痛乾燥的喉頭,她再一次朝沒有人的前方問著。 

 

 

 

 

 

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有多麼渺小;不是不知道,世界是否會繼續運轉並不參考自己的死活。 

 

 

然而這卻是蒂安娜在其兄長去世之後,首次真正理解到『就算現在自己死了,也不會有人為自己感傷或哭泣』的事實。 

 

 

 

 

 

——為什麼兩年前,替哥哥蒙受了屈辱的死咬牙切齒時,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 

 

 

孤獨一人的意思,便是死後不會留下任何悲傷一事。 

 

 

 

 

 

假如現在,十二歲的蒂安娜‧蘭斯特因不可抗力突然地死去了,不會有人替她悲傷、不會有人為她流淚。 

 

 

不會有人記住這個世界上曾經有過這樣一個小小的生命,蒂安娜會死得徹徹底底、乾乾淨淨,就彷彿她根本不曾存在過那樣。 

 

 

 

 

 

在兄長去世時,她就已經與外面的世界切斷連繫了。 

 

 

為什麼沒有發覺這件事情呢? 

 

 

 

 

 

望著空空如也的房間,突然湧上心頭的孤寂比一場努力落了空的挫折,更直接地擊碎十二歲女孩平日從不卸下的冰冷面具,她無法壓抑地放聲哭了出來,就像在哥哥的葬禮時那般聲嘶力竭。 

 

 

 

 

 

 

 

 

※※ 

 

 

 

 

 

 

 

 

蒂安娜承認,之前對昴說『好不容易抓到了一點幻術魔法的訣竅』的那個『一點』,其實是為了防止自己出糗而誇大了的謙虛。實際上,早在半年前注意到幻術系魔法也許十分適合作為自己戰鬥模式的輔助魔法,蒂安娜就開始每天一點一點地累積著幻術的知識及技能,畢業前夕的兩、三個月內更是一有機會就追在第四訓練校中以幻術魔法稱霸一方的某位教官身後,觀察她使用的狀況、她的法陣結構、調閱所有能調閱她留下的戰鬥記錄跟訓練影像,為的就是趁著畢業前將自己幻術魔法的等級從零提升到一般程度。 

 

 

 

 

 

對現在的蒂安娜來說,製造兩個分身、並且讓它們擁有以自己為中心點半徑兩百公尺內的活動範圍是最大的極限,而她有把握,自己的幻術可以欺瞞過一般魔導師的眼睛──半個月前她甚至大膽地對訓練校的教官實驗過,當時根本沒有任何一個教官發現,走在身後、擦身而過、停下腳步與他們交談的不是『正牌的』蘭斯特訓練生。 

 

 

 

 

 

對昴使用『一點』這個字眼,純粹是自尊心作祟──對,就算可以瞞過教官們的眼睛,還是不代表初學者的蒂安娜在幻術魔法上沒有失敗的可能性,為了防止任何被他人認為:『不是說已經會了嗎?但這麼看來好像也沒甚麼嘛』的機會出現,蒂安娜不會坦白地承認自己已經頗為熟悉幻術魔法。 

 

 

 

 

 

與其把自己說得很厲害最後失敗,那還不如把自己說得不怎麼厲害但讓事情順利結束,蒂安娜相信這麼作是對的,就算不對至少也不是錯的,更何況她尤其不想在昴面前出糗。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躺在濕潤的大地之上,蒂安娜看見了星星。 

 

 

這麼說來,今早在地圖上瞄見距離這裡不遠的一個小鎮,似乎是在米德地區也十分有名的地面觀星景點。 

 

 

滿天的星斗,大小不一,從像小蟲那麼尖小的到如鵝卵石那樣圓大的都有,而不管從地面上望見是大是小,實際上是大是小,每個星星都有其存在之不可動搖之價值,那並不是以外表所能衡量,甚至也無關於它能為世界帶來多少『實質利益』──就跟人一樣,一個人固有的價值,不在於外表,也與他可能有多麼多麼謙卑的內在或多麼多麼遠大的抱負無關──存在本身就是一種不可衡量的價值。 

 

 

 

 

 

──在此時會由滿天星斗進行到這些聯想,看得出來,蒂安娜真的是被打昏頭了。 

 

 

 

 

 

繁星,有多少是從自己眼裡冒出來的? 

 

 

「感覺好一點了嗎?」說話的人是銀河,但在強烈耳鳴的蒂安娜耳裡聽來這是個陌生人的聲音:「忍耐一下哦,昴去拿冰塊了」 

 

 

嗯。咕噥著回應,很失禮,但現在枕在銀河大腿上的蒂安娜連想講出「好的」都很勉強。 

 

 

全世界都在轉。 

 

 

天空中沒有靜止的星星,所有的星體都成了流星──只是很奇怪,它們從一個地方跑到另一個地方,又跑了回去,然後重複著同樣的路徑不斷移動。 

 

 

「蒂安娜?」 

 

 

有個人影從上頭看著她,當然是個陌生人──至少在蒂安娜眼裡,銀河是一團重疊了許多次的影像,後院四周的照明燈發出的光輝在眼前這位女性──其實蒂安娜也不確定這是不是位女性──的臉上與黑夜的暗撞擊,於是蒂安娜看到了一個模糊重疊的輪廓,而輪廓的裡面是一半的牛奶與一半太濃的紅茶。 

 

 

 

 

 

不管怎麼看,都看不出這個呼喚著自己名字的人是誰。 

 

 

 

 

 

「…哥哥?」 

 

 

十四歲的女孩只能幽幽地喚出,在最痛苦的時候,會溫柔地撥開自己額前頭髮的人。 

 

 

可是,不太對,哥哥的聲音應該不是這樣子…。根本看不到銀河臉上的吃驚,蒂安娜認為突然陷入沉默是因為自己叫錯了人,於是『昴』這個名字十分自然地成為了繼續猜測的答案。 

 

 

 

 

 

是啊,是昴沒錯了,正從屋子那頭牽著瑪莉死命跑來的,是昴。 

 

 

 

 

 

 

 

 

 

 

 

 

 

 

 

 

 

「到底為什麼看得出來??」 

 

 

對於蒂安娜恢復神智後難掩的混亂,瑪莉一邊檢視著她頭部的傷一邊竭盡所能地安撫,她無法對她解釋,為什麼不久前連訓練校教官們都沒有識破的幻術,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提升後卻在今晚的自主訓練被中島姊妹輕易識破──就算擁有答案,瑪莉也『無法對蒂安娜解釋』。 

 

 

 

 

 

以精密儀器技術操作為主要任務的第四技術部,理論上跟醫學並沒有很大的關聯,唯獨第四技術部的副主任,由多年前開始就擔任中島姊妹的專屬醫師,所以當蒂安娜被打破了頭、昴第一個反應是衝回家找吃完晚餐後就窩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地看著書的瑪莉。 

 

 

 

 

 

這跟以前銀河若受了傷時她會作出的反應一樣,去找『大人』──奇怪的是,如果受了傷的是昴自身,那個年幼的昴,她唯一會做的事情是──在原地哭泣落淚。 

 

 

 

 

 

瑪莉到底該怎麼跟昴說明呢?說明,她明天一大早就必須帶蒂安娜到最近的醫院去報到,因為副主任無法十分確定自己的處理方式完全正確,因為副主任雖然能完美照顧她與她姊姊大大小小的病症,那卻是因為她跟她姊姊──不同於常人,所以技術部的副主任才會成為他們的專屬醫師。 

 

 

 

 

 

瑪莉該怎麼對,看見她蹲下身檢察蒂安娜的傷勢就露出放心表情的昴,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跟蒂安娜之間差別的昴,說明自己其實無能為力呢? 

 

 

這樣做難道不會傷到那孩子的心? 

 

 

 

 

 

還有,這個已經心碎了的孩子。 

 

 

看著蒂安娜由一開始瞪大眼、帶點呆愣的吃驚,轉變到現在沉靜了下來卻愈加複雜的神色,瑪莉知道她的自信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不過她沒辦法挽救其碎成了一地玻璃的信心──也許可以搪塞,但瑪莉從昴那處聽過許多關於蒂安娜的事情,在她看來,依這孩子的聰慧和觀察力,要識破謊言不是困難的事──而且,最好也最糟糕的是,這孩子不是個會為了保全自己的信心而願意沉浸於謊言之中的人。 

 

 

 

 

 

中島家的姊妹倆還在樓下──是瑪莉請他們下去的,蒂安娜現在恐怕無法心平氣和地直視他們兩人吧。 

 

 

 

 

 

她只能打從心底希望,在這個銀河與昴已逝的母親陪伴她的孩子留下許多美好回憶的地方,蒂安娜也能體會到同樣的喜悅。 

 

 

假期才剛開始呢。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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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受了某站的小說影響最近我滿腦子都是速霸陸(16)X小踢呀(6)的場景……cry baby那篇真是看得我欲罷不能啊!!!!(雖然那種狀況下上了真的很垃圾但我還是希望看速霸陸上啊!!!)(核爆) 

 

 

 

 

 

昨天才拉到DVD第四卷的修正圖,銀河果然是個美人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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